照片前排左数第一位是齐叔齐宝德(当时是运销处党总支书记)住12栋6号,正对我家西房头。大约1965年他家搬走了,搬来了王国华大哥家(父亲王殿英小车库)。

齐叔他们那栋房,5号张叔(生产处张广诚+陈姨);4号何叔(供应处何春泽+谭姨谭淑芳);3号刘叔(供应处刘作新);2号陈大爷(交换台我同学陈九华父亲);1号李叔(李新民,我的好朋友海春家)。
齐叔他家人口多,三世同堂。齐奶个儿不高,梳一条大辫子盘在头顶,总穿个大褂子,裹腿,但是天足。
齐叔的弟弟驼背,背地儿邻居都叫他“罗锅”,记得好像叫“宝贵”,估计得比我大5-6岁 。也和齐叔在一起过,他与齐奶住东屋;
齐婶好像在合社上班,但不是卖货员,好像在菜窖或库房干零活,记不清了。他家是齐奶做饭。
齐叔大儿子叫福君,比我小几岁,说话曼声轻语的,没说话先笑,特文重,他家还有福臣等几个弟弟,记不清了。
有个礼拜天去他家,正赶上齐奶发火,滴里嘟噜地呵斥着,一家子都立在那儿老实地垂手听着,齐叔见我进屋好像有点儿不太好意思,但齐奶依旧不依不饶地还滴里嘟噜,我这才注意到,齐奶说的都是外国话,根本听不懂,后来才知道:他家是蒙古族!
去的次数多了,也半拉膈肌明白了几个词,什么:把答以荻(吃饭),宝补以荻(吃饽饽),马赫以荻(吃肉)......蒙语 ”以荻 ”就是吃。 他家的酸菜炖肉可真好吃 !

齐叔在运销处上班时选煤厂刚开工建设,还不能洗煤,矿务局出的还是原煤,指挥运输和销售的机构都集中在下庙子河东岸,靠西山根的那些红砖平房,只是在铁道边,靠着后来南票火车站水鹤那儿,有个小调度楼。
齐叔是党总支书记,他可是从工人一点点儿硬干出来的官儿,一天起早贪黑的忙工作,他不是坐办公室喊,而是深入车间,班组扑在生产一线的那种官儿,常常一个星期不回家,在工人中威信非常高。

文革开始时,他已经是洗运处党委书记了。绝大多数领导干部都被打倒,靠边占了,齐叔没倒,因为他没毛病,工人都对他没啥意见。所以,军管会也看好他,他被“三结合”进了局革委会,当了抓革命促生产的南票矿务局革委会副主任。文革时那么乱,南票矿务局的煤炭一吨没少出,齐宝德也是有功劳的。
正因为文革时齐宝德没倒,毛主席逝世不久他就靠边站了,一靠边就再也没起来。

最后一次见到齐叔是在医院。
我去探视住院的父亲,没想到齐叔也住在那个病房。意外惊喜那病房就他俩老熟人。
发现齐叔胖了不少,脸色也好,满面红光,就恭维他:齐叔发福了。
齐叔说 : 没工作干--待的......也挺腻歪心烦地......
父亲说:齐宝德啊--你就是干活儿的命!
几十年过去了,人各一方,你们都好吗?
切脉个--苏日黑-三 界拿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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